中国的某些官员啊,是谁把你娇惯成这样。有时候我想如果把你头顶上的官帽摘了,你有会是怎样的呢,也许难比一个普通百姓。满嘴的仁义道德,一肚子的男盗女娼。看着你那厚颜无耻的样子,真想给你两 逼斗。
混账东西!
收到《悦读时代》2010年第二期,我去年写的《闲读杂览三十年》刊出。《悦读时代》由东莞图书馆主办,为中国阅读学研究会会刊,季刊,此为总第八期。
读《沽酌集》(止庵,岳麓书社2009年11月版)。据说止庵不满意本书的封面,又自制了一种书套,专以赠书。我倒没发现这个精装本的封面有多么不好,只是封面影印的张爱玲《小团圆》的手迹,实在不敢恭维。
近来眼花,读书得举在两尺左右,还得不断调整距离,果然是开始老花了,连续读不到五万字,眼睛就觉得疲劳。
2010年5月8日,星期六
止庵说天底下的好文章可以分作两类,其一是“自己家的好文章”,其一是“别人家的好文章”,大致以与自己的散文美学追求是否相近来划分,其一是同路,其一是异路;同路可学,异路则学不了。又说二十年来中国散文有两大家,一为杨绛,一为谷林,前者朴素,是“自己家的”,后者精美,是“别人家的”。这是二〇〇〇年六月二十四日《谈读书》里的话。又十年过去了,中国散文家里出现了超越杨绛和谷林的吗?各人“自己家的”标准不尽一致,大约不好一概而论。不过他说“坏文章有个共同特点,就是作态”,我很赞同这个意见。我很厌烦那种拉开架势讲理的文章,呼呼啦啦讲的都是他自己平常并不实施的道理,尤其可厌。
2010年5月9日,星期日
上午开家长会,有小一半家长未到,可见这些做家长的对孩子的学习不是特别关心。有许多家长把孩子丢给学校后就不再过问了,一个学期老师不找他,他不只是不来学校看看,连电话也不打一个的。有一个家长进教室后问我是不是在这开家长会,我觉得这位家长不熟,就问他是那个孩子的家长,他说是谁谁谁,我说不在这班,他倒反问我“在哪个班?”有这种不管事的父母。
读完《沽酌集》。止庵敢认杨绛的散文是“自己家的好文章”,是“同路”的,可见他自视甚高。以我外行的眼光,怎么也不会把止庵和杨绛的散文归入“一路”,大约他说的“路”与我理解的“路”也不是一路。止庵说“中国近三十来的读书随笔要推谷林先生之作为最佳”,这话多少有点夫子自道的意思;我觉得中国近十年来的读书随笔,止庵之作也该是最佳之一,是不是“文字精致”且不说,“见解通达”,确实好。
傍晚接到范笑我电话,说给我寄快递,真是喜出望外。我说“你怎么找到我的电话啦?”他用那不紧不慢的调子说“你的电话还保密啊。”我的电话本不保密,可让他费神去打听得来,实在有点不好意思,回想我们在南京凤凰台饭店同住一屋,居然只留个地址而没有留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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